见风观复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就继续回答起问题来。
“我其实…只感受到了悲伤。”
“哦?”
风观复略有些兴趣地望着他,追问道:“为什么是悲伤?”
谢流玉似乎有些苦恼,但还是全盘托出。
“我总感觉有点奇怪…按理说这本剑诀是大师兄在他处于最得意时所写,像大师兄那样的天之骄子…又如何能写出这样灰暗哀愁的剑诀?”
“不瞒你说关师弟,我看这本剑诀的字迹,便能推断出他书写时的年龄,大致就是和我如今年纪一般。将心比心换位思考,要是我决心书写一本独创剑法,我肯定会写的如日之热烈、如海之汹涌。”
“少年人就该有少年时期的想法,哀愁和怨声载道就不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事情…”
谢流玉说出口后,才发觉自己的发言有些太过意气了,只好带着忐忑看着风观复,等待着他的回应。
“不错。”
风观复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指腹处似乎受了伤,渗出一点血迹,很快被他用手抹了去。
“你可知何为‘离多最是’?”
风观复伸出手,顺着他的指尖谢流玉望见了脚下的潺潺溪水,有些不解但还是沉住气等待。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
见谢流玉垂着头,嘴里喃喃着这一句话,风观复语速不疾不徐道:“你说的很对,少年人还是不要学这些离愁剑法,以免伤了自身的锐气。”
风观复想起了玉京天的门规,又对谢流玉多嘱咐了几句。
“【剑窟冢】可以去,但不能超过三日,哪怕里面有更好的感悟,也不可贪心。”
谢流玉有些怔愣,他还没反应过来风观复突然转换的话题,但他下意识点点头,而后羞赧地低语。
“其实…我拒绝了这次邀请。”谢流玉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低:“因为…因为我想着做林副峰主的助教,可以见到这些准弟子们,还有…还有你。”
“傻子。”
风观复叹了口气,伸出手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一下谢流玉的额头,后者只能低着头悄悄揉了揉,耳尖染上一层薄粉。
“我又不会长出一对翅膀飞走,我就在这每天混吃混喝晒太阳,还能跑了不成?我还能比你的修炼更重要?我看你谢流玉是真的傻了…”
这还是谢流玉第一次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