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位…的手稿。”白日暑翻开《离多最是诀》,随意指了指第一页:“这样值得收藏的字迹只有他才能写出来,更何况这本剑诀是他偶日感悟所得,可别提有多珍贵了。” “堕了魔的旧人所写,又能有多少真才实学?”风观复轻轻咳了咳,目光透过白日暑看向他身后渐起的乌云,随意道:“说不定他写这本剑诀时,只是在某个茶馆里听了一次俗套的话本故事,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你还没【入微】,你不会懂我的。”白日暑哼了一声,一脸高深莫测。 “那你好好学。” 风观复微微摇头,看着白日暑如此模样,倒是想到了他那些个顽皮的师弟师妹。 …都是些小孩子啊。 “美人师弟,你在屋子里吗?” 屋外传来些许嘈杂声,有人正急促地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