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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想要再确认一番时,风观复已然再次闭上了眼,顺道嘱咐着:“屋内木盒里有君山银针,泡好了给我。”
白日暑一拍大腿,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拿这个让我当仆从,就能随意指使…”
但他瞧着风观复的脸色实在苍白,眼底有着一抹极淡的乌青,他不知风观复近几日做了什么,但想来是真的身子不适。
于是嘀嘀咕咕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去泡茶。
等脚步远去,风观复睁开看向正在自己面前的一团阴影,微微摇头。
“你主人已经去泡茶了,你赖在我这做什么?我没有第二本《离多最是诀》给你。”
阴影一愣,似乎是有些诧异为什么风观复能发现自己,但毕竟灵智未开,于是只好迅速瞬移到白日暑身边,和他融为一体。
正在泡茶的白日暑身形一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假寐的风观复,而后又努力扮演着仆从的角色。
风观复真的很懒,而且又很闲。这是白日暑观察一天的结果。
若是平常准外门弟子,生怕半月后的宗门选拔大会失利落败,于是近期便会披星戴月地卯足劲修炼。
可面前的风观复呢,一下午不是坐在一旁看看书,就是看看白日暑练剑,或者是自己靠在一旁休息。
好生悠哉。
“你不担心吗?”
白日暑擦了擦手坐在风观复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茶。但尽管如此,那本《离多最是诀》一直被他紧紧放在手边,生怕一不注意这剑诀便被其他人夺走了。
“这剑诀似乎和你的功法不同。”风观复淡然道。夜晚的寒气有些重了,他再次披上了那厚重的毛领大氅,将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手。
“这可是真迹。”白日暑解释道。
“哦,这是何人真迹?”风观复抿了一口茶,掀起眼皮看向他。
他右手托着下巴,毛领大氅顺着滑落,露出一截窄细的手腕,顺着月光似乎能看见里面脆弱的青紫血管。
月华下,他整个人身上都氤氲起一阵朦胧雾气,明明是面对面的距离,白日暑却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很是遥远。
“你应该知道玉京天的禁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