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麟川长舒了口气:“宁宁,你吓死我了,我.......我可能是有点傻,平时上班还行,一碰你的事就犯傻了。”
“反正,今天这件事我教给你怎么处理,以后要是你自己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或者要求专案组布控,增员,有同事你才能开门,”时辞宁强调,“而且是只能给同事开门,这一点很关键,外面不知道站着什么东西。”
聊到这,齐煦给时辞宁打了电话,说门外是一具尸体,刚死的,上吊,身上有遗书。
时辞宁叹了口气,但他非常平静,不像活人的那种平静:“你看,我就说吧,你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东西。”
邵麟川的头发都要炸开了,他不明白,时辞宁到底是怎么这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的。
时辞宁拍拍邵麟川的手:“走吧,先等会吃饭,下去看看尸体怎么回事。”
邵麟川抓着时辞宁的手,非要和他手拉手的走,时辞宁也不介意了,自顾自攥紧,拽着邵麟川走,他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胃还时不时疼,比邵麟川这个好着的大高个走得更快。
邵麟川被拉的趔趄,跟上时辞宁,邵麟川问他:“看完你吃得下去?”
“我什么没见过,不过,今天我还真有点想吃饭,你按得很好,我觉得胃里舒服点了,”时辞宁正抓着邵麟川的手从别墅二楼下去,留给邵麟川的,只有时辞宁的背影,“不差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高兴,麟川,这次的尸体是刚死的,还新鲜,不臭。”
邵麟川苦笑出声。
《不臭》
邵麟川每天上班,除了深爱的时辞宁笑了生气了,还是疼了,就是活泼的,法医一组的小崽子们,那是邵麟川直接管辖下属,还有就是刚调来的刑警一支队的良好氛围,除了这些,就剩下尸体不臭这点盼头了。
邵麟川说:“时辞宁,可是我就是个法医组长,专业针对性太强,要我是刑警队长,我早就把你调到我这来了。”
时辞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邵麟川,问道:“怎么,嫌我调你晚了?那还不是局长跟我师父仁慈,这刑警支队跨法医科室调人有先例吗?我都怕他们议论我给你找关系,让你当我的关系户,邵麟川,我一会就给你送回去,你继续当你的组长,好吧?”
“别别别,我逗你的,别,”邵麟川缠住要走的时辞宁,央求他,“别不要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