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又站住,问邵麟川:“你刚才不是叫我的名字吗,现在又叫宁宁了?”
“我求你了,别不要我,”邵麟川抱着时辞宁的腰,贴着他,“我错了,哥哥就是装货,现在被宁宁教育了,哥哥怕。”
时辞宁捏了捏邵麟川的手腕:“你轻点抱,按着胃里的刀口了,疼。”
邵麟川几乎是从时辞宁身上弹开的,他真被吓着了,眼神都直了,上下打量时辞宁很久,确认时辞宁没事,确实是就疼了那一下,他才又走过去。
“我再也不在这种事上逗你了,我精力好旺盛,差点弄伤了你。”
邵麟川委屈巴巴地在后面跟着时辞宁,他说:“对不起,宁宁,还疼吗?”
时辞宁一概不回答,只往后伸手,等着邵麟川的手,他说:“嘬嘬,小狗,握手。”
邵麟川就是跑着去追他的。
狗尾巴立起来咯!
出了别墅,时辞宁拉着邵麟川的手,站在被吊死的尸体下打量,邵麟川围着尸体绕了一圈,说:“很标准的机械性|窒息,目测,没有毒物摄入。”
齐煦抱着胳膊:“时队,这都第几次了,不是砸门就是下药,现在还有在这上吊的?你们要不搬家吧,我可太担心你们了,这能行吗?这么贵的别墅区,安保部门形同虚设,这种没有卡,没有家属,也没熟人带着,就能进这种高档,不是全宁江新区最贵的别墅区?时队,你真别硬撑着,你忘了有人进你家给你下毒了?求你了,搬走吧,这比我还担惊受怕。”
时辞宁淡淡的摇头:“唯物主义者,不介意。”
齐煦“啊”了声:“这是唯物主义者的问题吗?”
时辞宁说:“齐煦,这个上吊的放下来,带局里去,让邵副队去尸检,啊......这种看监控就能定性死因的,用不着邵副队亲自下刀,让他组里的小法医练手就行,新鲜的,不臭的尸体,可惜了,邵副队是没这个福气了。”
“福气?”
邵麟川这个表情不知道是要笑,还是哭的前兆:“那很有福气了。”
江澜想笑,在后面脸都憋红了。
齐煦反复劝时辞宁搬家,因为他重伤从缉毒支队调岗,终止了全部任务,姓名和证件照终于不被保密之后,他知道自己坐卧难眠的时候有多煎熬,每次单独上下班,不知道有多少潜伏的毒贩盯着他,时辞宁对齐煦不错,就即便时辞宁从来没关心过齐煦,没有买那张非常贵的折叠床给他,齐煦也觉得,拯救一个警察,是他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