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让你洗澡了,现在天气太冷了,今年十月份气温反常,你刚做完手术,免疫力正弱,不能洗,”邵麟川埋头收拾碗筷,说话时仍和以前一样,就像照顾着小十岁,有点任性的弟弟,而不是和时辞宁正处于别的什么关系,他说,“一会咱们洗洗头发,我给你擦擦身上,再过阵子,你身体状况稳定了,才能好好地洗个澡。”
时辞宁想了想,说:“哦。”
邵麟川闻声抬头,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时辞宁,试探着问:“同意了?”
这次时辞宁看着邵麟川,不说话了。
“默许,我明白,”邵麟川笑笑,“去吧,休息一会,最好坐在沙发上静养,看电视和书都会影响消化,听话。”
邵麟川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定时,又洗干净手,走到客厅,发现时辞宁正在非常认真地看手机上的内容,邵麟川慢慢走近,在时辞宁身边蹲下,突然柔声开口:“宁宁,看什么呢?”
时辞宁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邵麟川替他接住,把手机送到他手里。
可是时辞宁没要,一头扎进邵麟川怀里,抱着他的腰:“哥哥,吓着我了。”
时辞宁难得撒娇,可以说,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一样,对邵麟川表示出这种程度的依赖了,邵麟川仍有些不敢相信,可时辞宁就这么轻轻的偎在怀里,邵麟川心里软透了,单膝跪在地上,抱住时辞宁,接住他清瘦的身体,掌心在他背上揉抚:“是哥哥不好,对不起,宁宁不怕。”
“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吓我,特定时间下,惊吓和威胁对人的影响是差不多的,你学心理,对这方面的专业性比我强,”时辞宁深陷在邵麟川的怀里,在他耳边温柔地讲述,“陈总队长一直希望我能保护好自己,他当我师父的那些年,教我最多的是,在我受到外界的威胁时,有枪,就要开枪,必要情况下,要先出手。后来执行公务,在得到极端情况下可以枪毙罪犯的命令时,我一直按他说的做,及时枪毙了几个绑匪和危险头目,成功解救人质,以及自保。当了警察以后,我们再也玩不了捉迷藏,还有躲起来吓人的游戏了,我们都长大了。”
邵麟川点点头:“好,我听宁宁的话。”
“去洗澡,”时辞宁说,“我累了,明天还要早起。”
“行,”邵麟川起身,揉揉时辞宁的头发,逗他说,“好期待,好久没有给宁宁洗澡了。”
时辞宁抿唇。
一说就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