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时辞宁和邵麟川的交集,就是以这一块月球岩石为阶段分隔的,八岁时,时辞宁得到那块月岩,和邵麟川的亲昵达到了顶峰,那时候他太小,不懂得问。后来他参加工作,和邵麟川有了隔阂,又太沉默寡言,没有探究欲,也没有时间去了解以前的事。
现在,时辞宁愿意让时间慢下来,和邵麟川一起聊天,好好的吃一顿饭,也就自然而然的,对邵麟川时常提起来的,时辞宁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产生好奇心。
“小孩子真的只有凳子那么一点点大吗,”时辞宁抬眸,“我不信,我也不觉得我可爱。”
“真的,哥哥才不会骗你,”邵麟川听时辞宁说自己不可爱,有点急了,“一会洗完头发,我去拿照片,我那时候给你拍了超级多的照片,你真的特别可爱,好几百张照片,洗出来放在我的房间里,存了几十年了,很近的,一会我就去拿给你看。”
“1996年就有自己的名牌照相机吗,”时辞宁调侃邵麟川,“富二代也来公安局当法医啦。”
“我是富二代,你就不是吗,”邵麟川挑眉,跟时辞宁拌嘴,“公职人员住四层大别墅,上级没查你吗?”
“查了啊,考进公安系统上级就严查我家族三代了,我通过了,”时辞宁也挑眉,“那是我爸妈的房产,又不是我的,我借住。”
“那我也住,我还睡在你的床上,”邵麟川把时辞宁扛起来,“吵不赢你,去洗澡。”
邵麟川先帮时辞宁洗了头发,他湿软的头发被邵麟川揉出了浓厚的泡沫,然后,邵麟川往时辞宁的鼻子上抹了一点泡泡,时辞宁一愣,反应过来就抓了一把泡泡抹在邵麟川的头发上,闹得他也洗了头发。
两个人一起吹风,在卫生间打闹了很久,时辞宁很久违的那么活泼,那么开心的笑。
邵麟川把时辞宁抱回二楼卧房,自己去卫生间端了热水,拿毛巾给时辞宁擦擦身子,时辞宁害羞,不肯脱上衣,邵麟川说:“背还要擦,你自己又擦不到,乖,别害羞,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哥哥就给你洗过澡了,看光啦。”
第一次,时辞宁的心理防线崩了,捂着脸,不看拿着热毛巾走过来的邵麟川。
时辞宁的皮肤很白,因为手术,他瘦了很多,身上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明显,十月,天气比往年都反常,太冷了,开了中央空调,吹热风,邵麟川可以慢慢的给时辞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