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什么都难为情,偷偷地捂住唇,不愿意让邵麟川听见自己喉咙里的气声,强忍着压下去,术后,他吞咽有些费力,后背时不时轻颤,忍得很辛苦,邵麟川很快就察觉时辞宁的异样。
“不许忍着,”邵麟川气笑了,轻拍了时辞宁的屁股一下,“咽回去不还是不舒服吗?宁宁不乖,哥哥要生气了。”
时辞宁被哥哥温柔地教训,脸又红透了,呼吸有些急促,伏在邵麟川的肩上不肯起来,也不肯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但这次,时辞宁听了邵麟川的话,每当邵麟川吓唬时辞宁说要生气了,时辞宁就一定会变得很乖,暂时的。
在时辞宁背上轻轻的叩打持续了五分钟,邵麟川停下,摸摸时辞宁的上腹,指尖触及,发现他肋下隆起的一团平坦了许多,给婴儿拍嗝的手法,用在成年人也很有效果——尽管这就是时辞宁在邵麟川身边的两个人生阶段。最后,他揉揉时辞宁的背:“好啦,宁宁,现在去休息一下,我去厨房洗菜,准备做饭。”
时辞宁没说话,抬起原本搭在邵麟川肩上的手抬起,搂住邵麟川的颈子,脑袋抵在他颈下,没让他走,反倒抱得更紧。
“宁宁,”邵麟川的手在时辞宁的腰上停顿,“怎么了?”
邵麟川以为刚刚拍得时辞宁不舒服了,累着了,或者是他有什么事,伏在自己肩上稍微休息一会。
“你不想抱我吗?”
时辞宁的唇就在邵麟川的耳际,他的声音很轻:“没关系,现在,我想抱着你。”
这次,邵麟川反应的很快,立刻就很用力地把时辞宁揉进怀里,和他紧紧相拥,抱住他消瘦的身体,顺势一起倒在床上,让他完全躺在自己臂弯里,现在邵麟川已经逐渐适应,并习惯他的情绪和态度上的变化,不再惊讶,不再停顿,在任何时候,立刻回应他的主动,回应他的爱。
时辞宁折腾了一天,很累了,躺下就不愿意起来,枕着邵麟川的胳膊,挪了挪身体,离着他更近,窝在他怀里最暖和的地方,渐渐垂下眼帘,就要睡着了,邵麟川轻轻拍一拍他的腰,柔声说:“宁宁,不许睡,要吃饭,吃药,还要洗洗头发,擦擦身上,今天从现场出来,身上脏,乖。”
时辞宁很不情愿地揉揉眼睛,没有拒绝邵麟川,但也不起来,就和小时候一样,不哭不闹不配合,企图躺在邵麟川怀抱这个热源里,强|制自己清醒,他的意志力没有强大到违背生理本能,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