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何事?”
孙泉勃然大怒,从袖中掏出一叠状子猛地扔在地上:
“这是近两日衙门收到的状子,桩桩件件都在说你元押司带着手下吏员暗中改动薄册、私收百姓贿赂等罪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难不成元押司还想抵赖?”
“没做过的事,何来抵赖一说?”元铮扫了一眼地上的状纸,神色坦然。
“好好好!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人证何在?”孙泉朝着门外大喝道。
很快就有两人被带了进来。陆奕冷眼瞧了一眼,正如他所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惯常跟他一道去郑家村的那两名杂吏。
说是告假,实则是被带来了这里,还当起了人证。真是好一招贼喊捉贼!
陆奕勾了勾唇,弯腰捡起来地上的状子。正如孙泉所言,数十张状子尽数都在控诉他与元铮欺压百姓的恶行,字里行间言辞恳切,似乎受迫已久,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
见到二人,孙泉立刻厉声道:
“你们最近频频去往郑家村究竟所为何事?一切据实说来,胆敢欺瞒,绝不轻饶!”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杂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元铮一眼,哆哆嗦嗦道:“是元押司,他让我们跟着陆典吏去郑家村核对田册,实则是暗中......向百姓索要钱财。”
另一名杂吏也连忙跪下磕头认错:“我已知罪,求孔目宽宥!”
房内气氛陡然一滞,元铮拧起眉头,正欲出言辩解,孙泉却并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大喝道:
“元铮!陆奕!事到如今你二人还有何话可说?还不跪下!”
说着,门外立刻冲进两名衙役,作势要捉住两人。
“等等!”陆奕挥了挥手上的状子,“我有话要说!”
他将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二人,沉声道:“当着孙孔目之面,你二人既说我与元押司向百姓索要钱财,不知可有物证?所贪银钱又是从哪家哪户榨取而来?金额几何?到手的银钱又是如何分账?”
跪得最快的那人很快回道:
“我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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