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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和典吏一同去往郑家村,共核算三十户田产,按照上中下三等田地划分,索要白银一百三十两。当时陆典吏你说元押司劳苦功高理当拿一半,又念在我二人尽心做事的份上剩余部分三人均分,每人就是二十二两。我与张强虽拿到银子,却于心难安,不敢花费分毫,有心改过又怕事情败露开罪于元押司,便将银子用一块蓝布包裹着藏在了吏舍床铺的枕芯里。”
“既是分给你二人,又怎会都在你那里?”
那人又说:“我与张强是同乡,他生性胆小,得了银钱整日魂不守舍,生怕被捕!我见他实在痛苦就让他将银子先交由我保管,打算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呈给孔目!”
他补充道:“我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任何欺瞒!”
说着,两人又边哭边磕起了头,似乎对此哀痛欲绝,悔恨不已!
陆奕静静地看着他俩,莫名生出几分佩服之意。他倒是小瞧了这两人,平日里看着木讷,没曾想陷害起人来竟如此行云流水!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下来,就连他都差点要信以为真了!
那人说完,孙泉马上就派了人去吏舍搜。物证很快呈了上来,有衙役上前称了称,果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共四十四两银子。
事情到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似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