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水寒入狱,听闻被架起来抽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太后那边似乎平息了,只对外说崔家人把昭宁郡主接回去养病,中秋宴那天发生的事闭口不提,大家也不约而同对那天发生的事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大箱大箱的御赐之物开始流水一样往崇华宫西院搬。
院里宫人们聚在一起私下讨论时道,“林姑娘似乎快要被册封了,听说是贵妃。”
“真的假的?太后怎么可能会应允呢?不是说贵妃之位是属意骆侍郎家的嫡女的吗?”
“天哪,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是先前被派去浣衣局,消息闭塞吗?骆侍郎先前被查出贪墨,被岳近御带人查封了你不知?不止骆侍郎,还有吏部的冯大人,兵部的左主簿,户部的刘大人,都被查了。”
“如此一来,太后先前属意的妃位人选就都不能作数了,还有啊,昭宁郡主也...”
说到这里,那宫女顿住,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凑在另一宫女耳边说了什么。
随后那宫女眼眸瞪得铜铃大。
“那后宫人选得重新定了吧?连后位人选都不在了,这岳近御是专门跟陛下后宫作对的?”
宫女悄悄凑近,小声,“不会是给心上人铺路的吧?先前不是听说有人曾见过岳近御和林姑娘走得很近?”
此时此际,诏狱之中,青砖,褐血,铁锈,不见天日的锁链日夜响动。
这里有一间大牢,单独关困着一个犯人。
缎绣金龙纹朝靴和缂丝龙纹袍角漫过潮湿地砖,缓步来到那间单独大牢跟前。
狱卒们把架上的年轻男人松开,那手腕束缚之处衣物已然被磨破,血迹斑斑,身上背上也满是血痕。
年轻男人轻擦唇边的血,捡起地上残破的银面具,将其覆好面上系好。
“陛下...”
“岳爱卿,辛苦你了。”
谢玄璟俯下身子亲自将他扶起。
“太后那边算是消气了,只是委屈你了。”
“爱卿啊,你可知晓,你每一次所做之事虽然没有先取得朕的同意,但做的都是能解朕之大患之事啊。”
“太后属意让崔家的人入主中宫,意欲左右朝政,朕与太后乃母子,许多事情做起来很难,但如此一来,崔玥逃了,太后抓不到人,可她把柄在朕手中了,她顾念与朕母子之情,必然不会做得太难看。”
“只是要牺牲一下你,来作为太后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