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端来热水,沈渡立刻帮他擦去背上的血迹,一遍又一遍,水都换了好几回才终于擦干净。
“那夫人帮侯爷上药,属下就先出去了。”十七端着水走了出去,顺便将房门关上。
季垚此时已经清醒了一点,被沈渡扶起来,他睫毛低垂,十分虚弱,“麻烦你了。”
沈渡的手拿着纱布自他的胸前绕过后背,又绕回。
听见他说的话,沈渡哽咽开口,“你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如今竟这么严重。”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的头垂在沈渡的颈间,鼻腔中满是她身上的香味。
纱布缠好,衣服也穿好,她忽然抬手捧住他的头,眼中含泪,“你下次别听他们的了,我帮你。我让我舅舅约束他们。”
季垚拉开她的手轻轻一笑,“多谢夫人了,但……”
她手指着他,“别但但但!我说了约束就约束,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你,还这么严重,我决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情。”
“知道了,夫人的伤可好了?”
她点头,“秋栎已经帮我上过药了,你放心已经好了许多。”
沈渡偏开头,“你要不就休息吧,明日还要远行。”
他笑笑,“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