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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你又没错,受什么罚!”
沈渡一脸生气的看着他,季垚看着落空的手,自嘲的笑了声,“对啊,但我也不知道。”
沈渡见他这个样子心脏一揪,她拉起他的手,“别管这些了,我们今日便走。立刻就走。”
他伸手轻轻在沈渡脸上抚摸了两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明日要和其余的大臣一同离开,今日咱们走不了。你放心这点家法对我来说就是一点小事。你快回屋,回屋收拾一番,这次离开应该会花上不少时间。”
“既然如此,那便好吧。”沈渡松开他往屋子走去。
季垚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了一声,后转身走了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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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和几双靴子,一切便都好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又下起了雪,她面带担忧地看着外面,这么久过去了季垚还未回来。
她派秋栎和十七去看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说还在受罚,也不知他们家这家罚到底是何种样子,而且明日都要去赈灾了,也不知能不能快点好起来。
又等了半个时辰,十七扶着季垚回到了屋子,沈渡连忙去接,见他背上全是血,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吗,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方才在受罚时,老爷又和侯爷说了话,但侯爷依旧是此前的模样,于是便加重了。”十七解释道。
“放床上。”两人合力将他放在床上,沈渡从旁边拿来药盒。
东西放在一边,她看向十七,冷声道:
“你去告诉他们,日后若还想罚他,便先去问问圣上,毕竟这是圣上让你家侯爷做的。”
“……”十七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应下,“属下先去打点热水来。”
沈渡不置可否,她已经上手去剥季垚的外衣,她看着他背上的血肉和衣服已经黏在了一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