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际,章子衔特意来送他们两人。
“你们此去定要小心,有了灾荒就会有瘟疫。”他手上拿了两个包袱,他将那两包袱交给沈渡,“这是你舅母昨日找冯老拿的药,若是不小心遭了病这药能救急。”
“舅舅放心,我们此去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沈渡拿着那两包袱,心中五味杂陈。
“舅舅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年关将近,事情也多了起来,你们定要好生休息。”季垚道。
几人又说了好些话,十七自前面打马到他们身边,“侯爷、夫人,咱们该走了。”
沈渡不舍得看了章子衔最后一眼,没做道别便率先打马离去了。
季垚对他做了道别后便跟在沈渡后面一同离开。
群溪属于南方,距离京城有一千余公里,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吃不喝好几日才终于到了群溪的边界。
方才到边界,沈渡和季垚便已经看见了群溪的惨状,房屋倒塌、良田被毁,行人骨瘦如柴。
宁臻比他们早到两日,昨日听说他们今日便能到故而早早地便出来接应他们。
他如今和在京城时完全不一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高傲模样。他满脸胡茬,眼下满是青黑。
沈渡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免有点担心,“你是几日没睡了。怎么熬成这样子了。”
“群溪已经断粮好几日,自两日前我将粮草带到这里来后便一刻未停。”他活动了两下身子,“你们跟我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顺势跟在他的身后。
“倒塌的房屋,可有计算?”沈渡问道。
宁臻在前,他摇摇头,“还未,但群溪县总共两千户人家,昨日来拿粮的共有一千多人。”
“……”沈渡没再说什么,宁臻的速度加快了起来,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宁臻将他们带到了临时搭建的安全区。
“这里一共有三百多户人家,其余还未找到的已经派人去找了。”宁臻将他们带到大棚里面,看向季垚。
“这是地势图,你可凭此来估量该如何挖渠。”
季垚轻咳了两声,面色苍白,“挖渠并非易事,而我带来的人并不多,我需要人的帮助。”
他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一件事情,群溪县的人现在都没有精力去做事情。只能先让你们累点了。我和沈暮舟快些帮他们解决温饱问题,或许一切就有了解决办法了。”
“我先派人去看看,再想办法该如何挖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