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住孟槐安与玉儿,西有媚堂跟裴蘅,尚无衍闹腾,老师便挪他一人安顿南边,‘上屋檐’这个绰号便是这么得来的。
宋杳这么想着,马车便已到了怀王府,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既然孟槐安是皇子,不是应该住皇宫吗?
异国蛰伏一待便是四年,这做帝王的也着实狠心,那可是亲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况且好像也没听孟槐安提起有其他兄弟。
宋杳开始后悔那天在马车里,没多问两嘴,孟槐安对她知根知底,可自己好像不曾主动了解过他。
只是凭着系统的安排,去接近眼前这个人,也从未怀疑过他的动机,甚至可以说从未对这个人关注过半分。
霜降扯了扯她的衣袖,宋杳才回过神抬起眼往前望去。
面前人背对着众人,是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