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撒在切磋上?”
真是脸皮厚吃得够。尚无衍被噎得没话说,将长刀一甩,愤愤道:“这姑娘家梳妆打扮慢些也就罢了,槐安又不擦脂抹粉,怎的也磨磨蹭蹭不出来!”
裴蘅双臂环胸,斜倚在树干上,只笑着摇头,并不接话。
话音刚落,营帐方向便有一行人说说笑笑走了出来。
宋杳与孟槐安并肩先行,鹅黄明媚,两人衣料又异纹同色,冬日并立,显得格外登对。
尚无衍眯着眼打量片刻,越瞧越起劲,干脆挤到两人中间,啧啧称奇:
“啧啧啧,当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宋杳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大将军,你也不赖。”
一听有人夸自己,尚无衍立刻得意地往后退了半步,没留神一头撞上刚探出头的姜媚堂。
他索性一把拉住人,兴冲冲朝身后几人挥手:
“你们快看,我与媚堂穿的也是同色!我俩这样瞧着,是不是也称得上一对璧人!”
姜媚堂一身浅绿交领夹棉短袄,下着绣兰褶裙,腰间系浅碧宫绦,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甜美又可人。
霜降紧随其后走出,她今日打扮得虽然低调,奈何眉眼生得俏,往那一站,也十分惹眼。
尚无衍拉着姜媚堂不肯放,一会儿让宋杳和孟槐安看,一会儿又叫霜降点评,最后干脆耀武扬威地晃到裴蘅面前。
裴蘅扭过脸没搭理,往人后走去。
尚无衍也不在意,又美滋滋地往前走,只是脚还没迈出两步远,头顶树上忽然一阵扑棱声响,群鸟像被什么击中,受了惊四散飞逃,几坨鸟屎刚好全挂在他胸口处,不偏不倚。
裴蘅这才慢悠悠走过他身侧,故作惊讶地叹道:
“哎呀,天授‘殊荣’啊,大将军这璧人,这下是真‘做成’了。”
说罢,扬长而去。
尚无衍低头一看,脸瞬间绿得比身上衣裳还甚:“裴蘅!你故意的是不是!”
——
抵达无相国时,日头渐盛,宋杳眼睛现在还未好全,日光强的时候还是要带头纱避一避。
路上便听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