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颔首,舒展肩头,两手搭在椅身上:“如此,老夫将这偌大武馆赔给你,可好?”
尚无衍一愣,摆手道:“这也不必…”
孟槐安及时拦下他的话头,顺势切入正题,不绕半分弯子:“我等今日登擂,本就是为求见馆主。想借您人脉,寻一位故人。”
太师椅上的人并未吭声,而是起身摆弄一旁花几上的瓷瓶。
座下人被晾在一旁,气氛凝滞。
宋杳自踏入厅堂便未再开口。眼前这位馆主分明是头一回见,可那眉眼的轮廓、端盏的姿态,竟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熟稔,像是从前在哪见过,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暗自思忖间,孟槐安趁着这份静默继续开口:
“不知大人…可认识,沈卫山?”
听到这个名字,馆主手中瓷瓶擦过花几边缘险些滑下,而后被他缓缓推回中心放稳。
孟槐安不等他接话,只自顾自一次□□代全:“他在此处做武馆营生,我们此行有要事寻他。可终南山武馆繁杂,深知大人手下办事得力,若愿意遣人相寻,怕不是难事。”
话毕,他浅浅抬眼观察眼前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