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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袭好鞭,我怎敢埋没人才,只是擂台规矩在此,实在…”
左铜墙右铁壁,传事两边夹击不成,落了下风,扫兴一挥手,跟在屁股后不再强求:“唉,本特奉馆主之命邀各位一叙,如此便只好…”
“馆主”二字一出,孟槐安登时止住步伐,不再向前。这话没说出口,身后六人不知情,还闷头往前冲,一个接一个撞在他身上。
孟槐安抬手护住宋杳,侧身若无其事将几人一一拨开,转头客气颔首:“既是馆主亲请,怎能不卖薄面,那就劳烦传事带路。”
“嗯?”传事鼻腔一哼,脸拧作一团,还没愣回神七人已自他两侧往回走去。
“怎么,要我给传事带路?”
“哎哎哎,来了!”传事暗自晒然,真是一群祖宗。
几番辗转,七人绕过长廊被带到大厅。传事微微躬身,阖门退下。
窗棂小片光在屏风上映出深浅变化,影子先是聚在一处,随后被越拉越长,走出一人。
“听闻几位今日在我擂台闹得风生水起,甚是威风。”馆主迈着四方步落座主位。
孟槐安强按下裴蘅身子行礼:“馆主说笑。今日风波妥善处置,只会令正心馆更显胸襟。”
馆主握着茶盏的手一顿,笑意隐晦,他托起盏碟细细品鉴:“那小公子不妨说说,怎么个处置法?”
孟槐安目光落在他托起碗盏的虎口处,陈年旧疤早已愈合,寻常教拳脚的武人虎口不会磨出这种长刀疤。
没等他细想,尚无衍便沉不住气插话:“处理?他将我弟弟妹妹伤成这样,怎么,武馆还想包庇一个杀人犯不成?”
馆主吹茶动作一滞,隔着盏片睨眼瞧了面色红润的二人一眼:“的确,不过方才诸位来,想必都经过长廊,被抬走的便是那所谓的杀人犯。”
“那…那也是我妹妹被逼的,她那是自保!”尚无衍两手一叉腰,把声调拔高,将市井长妇姿态摆得有模有样。
此话一出,别说其他人,连向来寡言少语的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