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谜要猜、对歌要参与、打火花的热闹也不能错过,徒留一个孟槐安跟在身后,前前后后护着她不被人流冲散。
“慢点,阿杳。”
“槐安,你快来!”
“好。”
二人最后停在一处投壶摊前,孟槐安将她转过身,替她捋好跑得打结的发饰,眼也不斜地问:“想玩这个吗?”
宋杳抿唇点头,早已按捺不住想去玩,急得蹦蹦跳跳却不敢有大动作,只好忍着性子问:“好了吗?”
“嗯,好了。”孟槐安摸摸她的脑袋,“去吧。”
她急忙冲到摊前,一挤一闹,流苏又缠成结,看得孟槐安扶额无奈。
此摊与旁的不同,围着都是看热闹的,真玩却没几个。
“大伯,这个怎么玩?”宋杳指着面前的胡瓶,收回手等摊贩回应。
投壶她倒也懂些许,只是寻常投壶皆用铜制圆口,而面前这个瓶口窄小,且轻微偏斜,容错率已很低,瓶身整体又圆润光滑,更是难上加难。
店家也瞧出她的困惑,爽朗大笑:“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这是我们西域特有的兽首胡瓶。”
胡瓶置于高台边缘,下方便是悬空空地,瓶身本就不稳,投矢力道稍重就会撞歪翻倒。
“瓶倒,则本轮投算直接作废,姑娘可要投?五箭一轮。”
宋杳伸手接,还没摸到箭矢,店家又开口:“姑娘,赢有奖,可若败,那要愿赌服输,受惩罚哦。”
“什么惩罚?”宋杳手还举着,扫了眼孟槐安,扭过头续问。
“呵呵,先卖你个关子,你若挑战便来。”
店家卡着话不说明白,倒让宋杳进退两难。
“去吧,没事有我。”孟槐安挪到她身后咬耳朵。
宋杳叉起腰,用手点点胡瓶:“我挑战,取箭来!”
店家敬她两分勇气,大笑:“好好好,我这摊子也是许久没瞧见有姑娘愿意玩的了。”
围着瞧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摊子由面围成圈。
有为宋杳打气加油的,也有看她出糗的,还有指导她的,前边声音还没停,后边就盖了过去。
她本没这么紧张,可瞧的人多,心里胜负欲上来,索性撸袖子认起真来。
第一箭,她站得笔直,像一颗被钉死在土里的钉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两下,她举着箭矢前后瞄着,就是不抛。
急的看客纷纷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