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是要把人急死。”
“抛呀!”
“喔唷,朋友,你的箭矢,进不进胡瓶的呢?”
“干撒呢嘛!这是。”
终于她瞄准目标,一鼓作气丢出去,一击即中。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祝贺,一扫刚刚的不耐,全是对她能力的肯定。
第二箭,她松了松身子,像一株从土里拔地而起的树苗,只是这树没人刻意管着,长着长着也就不直了。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箭倒没这么犹豫,瞄都没瞄就扔出去,箭矢擦过瓶身而去,没做任何停顿。
箭落,台下一片唏嘘。
“喔唷,我就说这姑娘不行的撒!”
“儿戏,儿戏。”
宋杳不耐甩手示意看客闭嘴,眨眨眼取出第三箭。
第三箭,她抖抖肩,抻长脖子绷得端正,像苍鹤敛翅静力,双腿修长笔直稳稳扎地,不垂不偃。
一箭飞出,稳当而落,她惊得跳起,忙扭过头冲孟槐安笑,招手示意他快瞧,孟槐安立刻配合她鼓掌表示肯定。
不作停留,她又取过第四支。
第四箭,她叉开两腿扎作马步,稳如泰山,放匀呼吸,任凭周遭风扰人乱,分毫不动。
胡瓶被氛围带动,也朝她得意的摆起尾来。
“哼,调皮。”她微微闭紧左眼,凭右眼去追随瓶身摆动的幅度,“左”箭矢朝后退,“右”箭矢朝前进。
“咚——”
又中了。
台下发出尖锐欢呼声,众人纷纷鼓掌,夸赞不绝于耳。
“公子来一个!”
“公子来一个!”
人群不知谁冒了句这话,紧接着起哄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来一个,来一个!”
孟槐安应声上前,将手心最后一箭,搁在宋杳手心,他左手扶住她腰身,右手举起她手腕。
什么箭、什么瓶、什么人,通通化成一摊泡影。宋杳什么也瞧不真,只有一颗“砰砰”的心,快跳到嗓子眼,冲出去。
好似投的不是箭,而是她一颗赤热的心。
久违的寒柏香从她的肩臂打圈缠到箭头,见箭矢迟迟不发,干脆扭了个向,往宋杳怀里扑去。
她恍惚地后退,孟槐安胸膛宽阔,手下用力,扶得更稳些。
“阿杳,你来投吧。”他侧过头,贴着她的左耳温声开口。
第五箭,她硬得化作一块冰攀在枝上,可枝烫得厉害,把她都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