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摇头否决,“况且,我对她的感觉……很复杂。这一路到巫咸还需几日,我白日里也无甚要紧事,费些精力看顾她便是,权当积福了。”
她看出沈郁不加掩饰的不赞许,知道硬碰硬不行,便又拿出惯用的法子。
拉着他手臂直晃,安抚道,“船上都是你的人,戒备森严。她如今重伤濒死,连动弹都难,对我能有什么危险。”
又来!
她总有办法让他退步心软…
沈郁轻哼一声,“你倒是一副侠义心肠,将我这当成收容所了?”
前脚刚收了个月氏,现下又来了个不知底细的刺客。
沉玉知他这还是松口了,眼底闪过得逞笑意,晃了晃腕间手链。
“我也不是那等是非不分,一味滥好心之人。我身上有这么多自保之物,你就不要担心了,好不好?”
“只准在外间守着,凌季会安排人近旁候着,不许以身涉险。”
沈郁说道,算是默许,却也忍不住叮嘱。
“沉玉得令!谨遵夫君嘱咐!”
沈郁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又是这幅卖乖得逞的可恶嘴脸。
“自己当心,我就在隔壁,随时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