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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相似之处。属下有七成把握,她与当年的蒙面人即便不是同一人,也必定渊源极深,很可能师出同门。”
沈郁心中微震,怎会?
当年那人在他案前留下一封密信,便消失无踪。
他多方查探,皆无线索,如今竟这般阴差阳错。
过于巧合,亦过于蹊跷。
若她真是当年的信使,为何会与渊雅楼扯上关系?
为何如今会出现在距离北境千里之外的白鹭津?
又为何深夜潜入沉玉房间?她与沉玉究竟是何关系?
当年送信是受何人所托?如今接近沉玉目的何在?
无数的疑问在沈郁心中翻腾,却无人可为之解答。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只剩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心上。
良久,
他才开口道:“即日起,你跟遥岑换,你跟着沉玉,也盯紧她。无论她是谁,与当年之事有何关联。
此刻她身份不明,重伤在身仍能突破警戒接近沉玉,绝非易与之辈。她若安分养伤,配合询问,便留她性命。若有任何不轨,试图对沉玉不利……”
他略一沉吟,还是立下决断。
“就地格杀,不必请示。”
凌季心知沉玉在沈郁心中的分量,迟疑片刻,还是应道,“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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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同大夫叮嘱了几句,这才退出舱房。
沈郁见她有些心绪不宁,闷闷不乐,问道,“大夫怎么说?”
“旧疾沉疴,伤势过重,能不能熬过这一关,端看今夜了。”
沉玉靠着他,心绪复杂,“她那一身伤,若真是被人一路追杀至此,当真也是个可怜人了。如今这船上只我一个女眷,我想今夜留下看护她。”
沈郁眉毛蹙起,满脸不赞同,“让遥岑去寻个稳妥的丫鬟婆子便是,她与你非亲非故,又敌友不明,何须你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