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柠刚松了口气,听到他又说:“但是……”
她的心立马又提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周绽廷抿唇沉默着,似乎有口难言。然后他叹了口气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回一次家呢?你不能像大禹一样,‘三过家门而不入’吧?”
“……”
许安柠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说:“……有‘三过’了吗?”
“怎么没有?”他伸出手一件件数着,“从法餐厅回来路过一次,吃完炸酱面又路过一次,今天又一次。”
“……”
这么说还真有三次了。
许安柠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好学鸵鸟低下了头。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咱们家离你学校挺近的,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他把“而已”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她不回家是故意的。
许安柠的拇指指甲划着安全带的边儿,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下来,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舍身取义”的决然:“那就周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