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秋就住在京北大学教职工宿舍楼里,离博士生宿舍楼不远。
许安柠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陈砚秋的爱人,金融学院的吴启明教授。
“小许?”
许安柠微微欠身:“您好,吴教授,请问陈老师在吗?”
“在在,进来吧。”吴启明往旁边闪了闪,让许安柠进屋,“哎呀,我都有点羡慕你们陈老师了。这刚一回来,学生们就轮流来看她。”
许安柠刚走进屋里,不禁微微一怔。这么说还有别人来过?
她往茶几上看了一眼,上面除了熟悉的水壶、水杯,还有两瓶慈梨膏。慈梨膏是孟瑶家乡的特产。
许安柠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柠,你怎么不在家多待两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砚秋从书房里出来,边往客厅走边说。
许安柠蓦地回过神来,转身冲老师微微一笑,“中秋过了就回来了。”
她把手里的袋子提起来,“这是我奶奶自己做的桂花糕,让我带来给您尝尝。”
“哦?你奶奶做的?”
陈砚秋笑着接过来,示意许安柠坐下。她打开保鲜盒的盖子,一股浓浓的桂花香甜味扑鼻而来。
“好香啊,闻着就好吃。”
陈砚秋和吴启明各尝了一块,对许安柠奶奶的手艺赞不绝口。又问了问老人家今年多大岁数、身体怎么样。许安柠一一回答,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说自己奶奶一样。
许安柠平时很少在导师和同学面前提及自己的家人,但不提及不代表没有。所以陈砚秋丝毫没有怀疑许安柠口中的这个“奶奶”不是她的亲奶奶。甚至许安柠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已经那么自然地在别人面前提起周家的人。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琅城的风物人情,吴启明就先回房间了,留下她们师生二人单独交流。
“安柠,你伦理审查的材料都交上了吗?”
“交上了。”
“你这个研究项目伦理风险很高,答辩你要好好准备。不过也不用太紧张,委员们到时候提出的各种各样的犀利问题,其实都是为了让研究者自己把项目的所有风险和伦理问题都想透彻。因为一旦研究开始,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嗯,我知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