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道歉,我这次就放过你。”
陆祈镜不说话,固执地偏着头。
撕心裂肺的痛觉沿着神经末梢钻入大脑,痛得他身躯一阵阵抑不住的颤抖,痛得他冷汗淋漓、汗如雨下。
可又无力抽身,无处抽身,只能被迫受着这钻心刺骨的疼痛,他呼吸沉重。
“跟我道歉。小荆棘。”江稚羽又说了一遍,靠近他,诱他示弱,“说句对不起很难吗?”
不知是纯倔,还是真的已经痛得神志不清了。陆祈镜仍旧不说话,咬牙竭力抑着抖,修长的脖颈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水颗颗分明地从脸上滚落,没入衣领,冷汗浸湿全身。
江稚羽迟迟等不到想要的回复,最终还是松了手。
陆祈镜栽回枕头,痛晕过去。
江稚羽叹口气。
被她抢走的东西他日后再抢回来不就是了?非要选这种双方同归于尽的蠢方法,封死自己的退路不说,还惹她生气,这下吃尽苦头了吧。
哎!犟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