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抽屉只有一些零散的药品,她又挨近病人,探手摸摸枕头底下:“对了,你们队长谁啊?黄……呃、陈什么来着?”
陆祈镜倾身挪离远她,按住即将被江稚羽掀开的被角,欲言又止。
聪明在哪?
“不对呀,应该就是在你这吧。我都帮了你这么多大忙,污染核做谢礼不过分吧?你就给我嘛。”江稚羽眼见他右手心里握着那张照片,伸手欲夺,却被举高。
“不行。”
“你给我看看总可以吧?”江稚羽计上心头,突然朝他肩上的伤处按去,纵使陆祈镜知她狡猾,也被这阴险的手段疼得一震。
真下作。
陆祈镜捻着相纸用牙一撕,把污染核毁成两半。
江稚羽脸上讨好卖乖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如天晴骤然转阴。
竟然敢把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污染核毁了?!
混蛋小荆棘,找死?
她嘴角缓缓垂下,面色阴沉,盯着碎成两半的相纸,眼眸危险地眯起,一字一顿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小荆棘。”
这回她是真生气了,黑沉的脸色几乎能滴出墨汁,周身飞出两根藤蔓,把病人的双手缚在身后。
陆祈镜一怔,转腕挣扎,却觉后颈一热,江稚羽强硬地按住后颈,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又来了……
无数颗乒乓球大小的弹药掷出,在他的荆棘丛里大肆破坏。
轰!
轰隆隆!
带着刺的荆棘碎片在空中撕裂,纷纷扬扬炸开,一声接一声爆响,震破长空。像照相机的闪光灯,眼前不停闪烁,巨大的噪音在脑子里咆哮,嘶嚎,几乎刺破耳膜。
啸叫声的空隙里,响起她恶魔般的冷笑:“这次回去躺久点,免得下次出任务再碰见我。”
陆祈镜咬牙竭力抑止住疼痛的痉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惨叫,颤着睫毛盯着她,从牙缝里艰难地挤了一个字。
“滚……”
江稚羽眼眸冷下来,嘴角泛起冷笑。
撕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污染核不说,还敢瞪她?她可不是一名温声细语和善包容的向导。
小荆棘,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一手按着他的后颈,调高触觉。一手摸上他的肩伤,按下去。
“呃……”
痛……
触觉被调高,痛感格外清晰。肩胛骨像有把电钻刺进来,一圈一圈地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