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楼收拾房间的钱玉玲,听见声音匆匆下楼来。
母女两人亲昵地嘘寒问暖时,他就站在一旁看姐姐。
她穿宽松驼色大衣,里面是深蓝牛仔衬衣,衣摆扎进黑色修身裤里,下面一双黑色及膝长筒靴。出去半年,她就褪去了学生稚气,更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这种感觉,和她照片里那个黑衣男人有点像,是精心搭配出的格调和品味。
而不像他,仍是半夜看着姐姐照片自/渎的毛头小子。
应劭丧气地低下头颅,看到自己身上穿了好几年的灰色卫衣,袖口都磨出了毛边。
他屈起手指,将袖口攥在手心。
“你看你,怎么回来不打招呼,我们好去接你呀!”
“给你们惊喜,兼职提前结束了。”应天星笑嘻嘻解释。
她的回来让应家父母高兴万分。
不过两天的新鲜过去,就算是应天星这个香饽饽,也得加入大扫除的队伍。
某天阳光明媚,正是擦玻璃的好时机。
姐弟俩一人分了一扇窗户。应祥盛和钱玉玲出去采购年货。
房间里很安静,应劭时不时看眼姐姐,想问她大学生活有关的事,最好能不动声色,套出那个男人的信息。
可每次他欲开口,应天星的手机就嗡嗡几声。她便拿起来,面色冷淡打字回复。
又放下,又拿起来。如此循环往复,玻璃没擦几下,回消息的样子却严肃无比。连他这个弟弟在旁边都几乎忘了。
应劭心生疑窦,这时,短暂的嗡嗡声变成了连续的。
应天星挂断没两分钟,那边又继续打。她无奈接起来,不客气道:“你要干嘛?”
她从窗台上跳下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我就是很生气,还用问吗?”
“那你凭什么那样说?我要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声音也变得模糊。
应劭无声望了许久,才转过身,继续擦玻璃,连同姐姐的那块。
生气。
世界上居然有人能让姐姐生气。
他攥着抹布的力道越来越重。
等应天星好不容易下来,客厅的两扇玻璃已经亮得晃眼。
“啊,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擦了。”
应劭抬起头,看着她。
“刚刚是谁?”
她神情有点微妙,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却抬眼望向了窗外。
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