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考中超常发挥,以远超分数线的成绩,顺利被第一志愿北服录取。
应祥盛翻出了最好的西装和皮鞋,钱玉玲也穿上压箱底的连衣裙,戴上最贵的珍珠项链,两个人一起送应天星去上学。
应劭当然没有这种资格。
但他算是应天星高考的功臣,钱玉玲给他三分薄面,没有在暑假来临时赶他走。他也编了个理由没去广州,只期盼在剩余的时间里,天天跟姐姐呆在一起。
结果她的伯乐老师,田英迪,组织了一场旅行,带几个艺考班顺利升学的女孩子去海边度假。
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应天星倒是乐不思蜀,应劭却每过一天,就心痛几分。
分别已近在咫尺。
应天星走的前一晚,应劭没有心思睡觉,整理好了明天回学校宿舍的行装。
她不在,这幢种满了花的庭院也没了意义。
夜深人静时分,他靠坐在床上,凝望姐姐那张模卡照片,心头五味杂陈。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他一瞬间悲喜交加,迅速将照片塞回枕头下,冲过去开门,外面果然站着应天星。
她表明来意:“明天我们五点钟起床去坐火车。我想起来,还没跟我可爱的弟弟告别呢。”
告别。
他现在听到这个词就胸闷,兀自转身向里,一边说:“又不是不见了。再说,明年我也会考去北京。”
“知道你厉害。”应天星毫不见外坐在他床上,看到应劭骨骼分明的手腕上,那串深色的紫檀木珠。
“我可是祈祷你当状元的。”
他侧对她站着,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她歪头去看他。
“怎么回事啊?你姐明天就走了,还在装酷啊……”
他转过身来。
应天星这才发现,弟弟眉心竖着一道线,伤感和不舍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哧,”应天星笑一声,“谁刚刚说‘又不是不见了’?过来,坐这儿。”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应劭闷头坐下来。
“高三和高一高二都不一样,学习肯定更紧张。我知道你聪明,但再聪明也会累。要坚持锻炼,注意身体。哦对了,不许打架,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许嘲笑别人,对女孩温柔一点,说话不要没轻没重。生病了马上去医院,天冷了要早点穿秋裤……”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