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猛然抬头看向她。
“哎哎哎!胡说什么呢!”应祥盛也拉着她,以防她说出更骇人听闻的旧日秘辛。
应天星站在应劭面前,深吸口气,打算坦白:“妈妈,应劭是因为我……”
“大伯母!大伯父!姐姐!”应劭打断她,说,“对不起,是我错了。错了就是错了。”
他不想让姐姐难堪,知道姐姐最怕钱玉玲生气担心,再跑去学校大闹一场。
他也无法说出下次不敢了这种话,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保证。
如果以后还有人这样侮辱应天星,或者以别的方式欺负应天星,他仍然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
比如今晚,就算给他机会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他太懂那些毫无底线的无赖,礼貌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唯有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钱玉玲看着他,眼神憎恶地像在看一条人人喊打的脏狗。
“我给你爸打过电话了,国庆节后,你去学校寄宿。我们这儿管不了你。”
应劭立即转头看向姐姐,姐姐却垂着头,满脸伤心过后的疲惫,被骗过后的麻木和漠然。
他于是懂了,姐姐的宽容和袒护不是无条件的。
他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
所以他说:“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