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套房子不是重点,是筹码。她在一个需要拿房子当筹码的家庭里活了这么多年,她太熟悉这套操作了。
“你那个男朋友,”夏林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紧,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他家是干什么的?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你什么都不跟我们说,我们怎么放心?”
夏林看着母亲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五官没有变,发型没有变,连说话时微微皱眉的习惯都没有变。
“你们不放心?”她说,“你们什么时候放心过?从小到大,你们放心过吗?你们没时间放心,你们太忙了,忙到没空放心。”
她妈的脸白了一下。
“爷爷奶奶走了以后,”夏林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你们会不一样。”
“我以为他们不在了,你们总该看见我了。但你们看见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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