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我,你们看见的是一个需要被嫁给有钱人家来换取面子的女儿。你们不知道我脖子受过伤,不知道我差点在商场被劫匪割喉,不知道我每次在电话里说‘还行’的时候,其实累得话都不想说。”
“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没问过。你们问的永远是工作怎么样,能不能适应,从来不是——林林,你开心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忙什么?可以忙到自己的孩子都不想多看一眼,忙到爷爷奶奶的后事你们当天都回不来。”
“我理解你们想给我们所有人提供更好的生活,但是你们现在的生活开心么?你也没问过我和爷爷奶奶的生活开心么?”
夏林停顿了一下,“我不开心,爷爷奶奶最后走的那一刻也不开心。”肯定句,不再是前面所有的疑问句。
夏林的声音麻木的有些哽咽,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夏林把自己的委屈和想法都一股脑的说出来,想是在诉说委屈,更多的还是释然,是知道结局之后把所有过程列出来的释然。
她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他们不会因为她说了就突然变成她想要的那种父母。她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她没有原谅,她只是不指望了。
“爸妈,我现在没有说任何气话,这个房子卖了吧,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是浪费,我去煮面,你们吃么?”夏林语气轻轻,好像和平常对话别无二致,但是也没有等他俩的回复,自顾自的离开客厅。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颗鸡蛋和一把青菜,起锅烧水,准备下面条。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蒸汽模糊了厨房的窗户。
她爸妈还坐在客厅里,没有走,也没有说话。夏林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盖上锅盖。
她靠在灶台边,看着锅里冒出来的白气,那些白气升到抽油烟机下面,被吸走,散了,新的白气又冒出来。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班的时候裴洵林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吃什么?”她还没来得及回。
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下面条。你吃了吗?”发完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面条在锅里翻滚着。
客厅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门开的声音,然后是门关的声音。
夏林把面条捞出来,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
视线越过餐桌可以直达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