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
不是。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又是夸他又是拉袖子又是撒娇,就是为了把结拜姐弟这事糊弄过去。
他倒好,一句话直接把桌子掀了。
“哈哈。”
她干笑两声,“你说什么呢,姐都三十了,还是一个寡妇,你这小伙子你……”
“我不嫌你老。”
“……我嫌你小。”
“我不小。我……我那儿挺大。我想着我们两个都没人要的话,凑一起是不是也可以?”
林若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这话没法接。她转过头,对着灶台上的锅盖大声说:“哎呀汤要收干了快翻一下!”
沈峤站着没动。
“……锅盖还盖着呢。”他说。
“……”
林若溪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
她一个在直播间里什么场面都见过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少年一句话堵得差点找地缝钻。
“先吃饭。”
她推了他一把,“肉要凉了。”
沈峤又站了两秒,才转身去掀锅盖。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抿得很紧,下颌线绷着,像是在忍什么。
他没再追问。
但那个问题还挂在空气里,像锅里的热气一样散不掉。
兔肉端上桌。
小石头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劲说好吃。
林若溪埋头扒饭,连头都不敢抬。
她怕一抬头就对上沈峤的眼睛,怕他又问一遍那个她根本没法回答的问题。
好在沈峤什么也没说。
三个人沉默地吃完了饭。
碗筷收了,火塘添了柴,小石头裹着军大衣睡着了。
林若溪靠着墙,闭着眼,听见沈峤在柴房那边铺松针的声音。
一下一下,像在钉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
林若溪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门,是砸。
有人在用拳头擂门板,木板被砸得哐哐响。
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像是下一秒就要碎了一样。
小石头吓得一哆嗦,缩进她怀里。
她搂紧孩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冷风灌进来,呼啦啦地卷着雪粒。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打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