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桂兰婶、王婶子、赵大爷、李会计,还有七八个村里的壮劳力,人人手里攥着扁担或麻绳。
最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
沈峤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刚劈完柴,手里还握着斧头,浑身冒着白气。
他一个人堵在门口,那十几个村民愣是没敢上前。
“让开!”
老族长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雪沫溅起来。
沈峤没动。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斧头,浑身冒着白气。
一个人堵在门口,十几个村民愣是没人敢上前。
这个沈峤可不是好惹的,虽然现在他们人多,但架不住沈峤实在太壮,一米九的个头,浑身的肌肉,站在门口就跟一堵墙一样。
可他们都来了,也不能就这样的怂。
“这是我青山村的地界。”王德贵沉着脸,“你个外姓人还没资格挡我。”
“他的屋子,他凭什么让?”
林若溪从屋里走出来。
她把小石头往身后推了推,站在沈峤旁边。
王德贵身后黑压压一片人。
桂兰婶、王婶子、赵大爷、李会计,还有七八个壮劳力,手里攥着扁担麻绳。
看热闹的挤在后面,伸长了脖子。
“林若溪。”
王德贵开口,“你一个寡妇,跟没娶媳妇的男人住一个屋,伤风败俗。按规矩,浸猪笼。”
桂兰婶立刻跳出来:“对!浸猪笼!一个克夫的扫把星,一个克爹妈的灾星,凑一块儿了!”
“不要脸!”
“抓起来!”
几个壮劳力往前逼了一步。
沈峤攥紧斧头柄。林若溪按住他的手,对面好几个七老八十的,这一斧头下去还得了。
这1980年了,可是新社会,杀人可是违法的。
没必要为了一些渣滓,把自己的命赔上去。
他们可是还要过上千亿富豪的幸福美满生活的。
“妈妈……”
小石头被吵醒了,光着脚跑到门口,看见外面那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人,嘴一瘪,眼泪滚了下来,“妈妈我怕……”
桂兰婶还在骂:“这种女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对!浸猪笼!”
“两个一块儿浸!”
小石头吓哭了,抱着林若溪的腿不撒手。
沈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