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李泰和在门外安定人心,这才没引起暴乱。
“诶诶诶我什么?!”同样的,傅岁久也被栾烨的震怒声吵醒了。
原本被栾烨挪开的脚丫子又再一次塞进了栾烨的嘴里。
“傅岁久!!!”栾烨呸了两声,将傅岁久的脚丫子提溜起来,拽着她的身子将她扥到面前,“你到底要做什么?!”
真是岂有此理,哪有人睡相能像她这样差?
原本按照规矩,嫔妃第一次侍寝都是要洗净身子,由鸾凤春恩车送进寝宫来的。
昨夜她说躺就躺进了被窝里,他也没与她计较。
她本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他也懒得费口舌地教诲她妃嫔应当睡在床沿什么的,全都由着她性子来了。
谁能想到她竟敢蹬鼻子上脸?
“我做什么了?”傅岁久也懵懵的,一只脚被他提溜起来现在还有些发麻。
头发被她睡得乱糟糟的,如今全都枕在了她的身下,像是泡发了的压缩紫菜。
说来她还感觉有点奇怪呢。
她的脚趾怎么黏糊糊的?这偌大的养心殿总不能屋顶漏水吧?
看着她那一脸无辜的样子,栾烨气不打一处出。
可话到嘴边他又噎住了。
他绝不可能亲口承认自己刚刚含过她的脚丫子!
眼见栾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傅岁久的眼里更加困惑了。
她卷着腹部想要起身,又被栾烨揪着脚踝拽了拽。
傅岁久也委屈,忙问他:“到底怎么了?!”
只见他甩开她的脚,气鼓鼓地叉着腰,手指向外指了指,“睡相差不可及,扰朕清梦,滚出去!”
她抱着被子更委屈了。
神经病吧这暴君小皇帝?她哪惹他了?
明明是他吵醒她,现在还倒打一耙说她扰人清梦。
还说她的睡相差,照她看来,他的脾气才差呢。
闻声李泰和也悄悄地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圣上怒气冲冲地指着门的方向要傅岁久滚出去的样子。
在他身后的傅贵人眼角殷红,看上去像是要哭了。
他不得不上前去劝一句:“龙体为重,陛下。”
栾烨听这一句劝更是生气了。
连日夜跟着他的李泰和也要说他脾气不好是暴君吗?
他正要说些什么,眼睛又朝着傅岁久的方向一瞥。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