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岁久的意识才缓缓回笼,向着栾烨福了福身。
像是上一次存档那样,栾烨问了一样的问题,这才准她动筷子同吃。
等到吃过饭了,傅岁久兴致冲冲地坐到栾烨身侧,自顾自打开了棋篓子。
栾烨朝她脸上很轻地望了一眼,眉头不可察地一耸。
他该问的话早已问过了,原是打算就此放她回储秀宫的,免得暴露自己有记忆的这件事。
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自觉地要和他下棋,他倒也不介意再多从她嘴里套几句话。
“你,会下棋?”他仍是那副有些轻蔑的模样,看得傅岁久莫名有些不爽。
她伸手按住了他拿棋子的手,歪着脑袋对他说:“陛下一向聪慧,和陛下下围棋未免太没意思了。我家乡有一种棋子的下法更为有趣且通俗易懂,也是臣妾所擅长的,不知陛下可否有兴趣来一局?”
“哦?”栾烨挑了挑眉,抿唇低哂,“愿闻其详。”
“规则很简单!”傅岁久兴致勃勃地捞出棋子握在掌心里,在棋盘上下了一子,接着道:“同样白先行,双方每回合可在任意地方下一子,最先五子练成一线者为胜。”
围棋她不会下,五子棋总不能还输给他吧?
“好。”栾烨欣然应下,缓缓抚了抚下巴,落下一子。
起初的几盘,傅岁久赢得很是轻松。
栾烨布下的棋子似乎永远都是呈纵列或是竖列,在棋盘上成列的黑棋,十分明显。
她喜滋滋地咧着嘴去堵住他棋子的去路,晃着脑袋去看栾烨,得意得像是个车载娃娃。
虽然一直在输,栾烨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愠色。
他只是勾着唇看傅岁久手舞足蹈,然后拿回自己的棋子,轻声道:“再来。”
傅岁久以此赢来了不少的金瓜子和首饰,就连最近岭南送上来的荔枝也赢回来了几柄。
慢慢地,棋盘上落下的棋子却越来越多,她每一次的进攻都被栾烨轻而易举地发现并化解掉了。
她硬着头皮堪堪赢下一局,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强扯着嘴角笑说:“陛下真厉害呀。”
还好我技高一筹。
“再来。”栾烨只垂眸捻着棋子,若有所思。
看着他沉着的面容,傅岁久心里迟来的后怕。
她一手插在棋篓子里,反复拨弄着棋子,像在棋篓里炒菜,嘴里却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