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满意的结果,路婉芹松懈了对孟知杳的“照顾”。
被严格管控了3年,一朝放松下来,孟知杳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她是为了上学才来到海宁市里。
在这里,她唯一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好像只有梁予淮。
借着同学聚会,师生答谢宴等不同的由头,孟知杳几乎每天都不在家里。
当然也没出现在同学们的聚会上。
六月的海宁咸湿燥热,孟知杳就窝在梁予淮家里,像往常一样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打发时间。
那是一个午后,孟知杳随手选了一部电影,选中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电影海报很好看,满眼跃动的绿色。
梁予淮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看过这部电影,根据影片名称和海报来看,应该是个文艺片。
影片播放到三分之二,梁予淮后悔了。
电影里,两个主角的身体展露无遗又互相纠缠。
像他们在宠物店里看到过的两条尾鳍交叠,紧密贴合的小鱼。
手边的冰可乐已经变成常温,罐身湿漉漉的,在桌面积起一圈浅浅的水洼。
梁予淮一动不敢动,只敢用余光去观察孟知杳。
她在哭。
孟知杳的眼泪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梁予淮没有任何防备,不知道是该安慰她,还是装作没看见。
电影结束,她泪痕未干,天真又执拗对他说:“梁予淮,我想试试。”
电影开始不久时,梁予淮起身去拿了一次饮料,把其中一瓶递给她后,顺势坐在离她半个身位的地毯上。
此刻,孟知杳在这样近的距离里,用那双平静的眼睛望着他。
她总是这样,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引人沉溺的暗流。
梁予淮说不清那双眼睛里有多少期待,又有多少询问。
他抬头看去:“试…什么?”
“刚刚…电影里那样。”
梁予淮陷入长久的沉默。
孟知杳总是有很多突发奇想。
她有数不尽的好奇心,想去尝试不同的事物。
射箭、飞镖、骑行、蹦极…这些梁予淮都可以尽最大的努力配合她。
唯独这件事,意义不同。
他问她:“为什么?”
“她…”
孟知杳扭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