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屿白家里留住一周后,夏柚发现自己和他从陌生人变成了有点熟悉的朋友。只是这位朋友有点特殊——每天早上都喜欢拿银链锁到她腕上,然后再任由她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夏柚本就不怕他,甚至觉得陆屿白这种行为是在和她玩过家家。而且从不抗拒,每次陆屿白手伸进口袋时,她都会狡黠一笑,歪头伸出细白的手腕:“来吧,今天怎么个绑法?”
陆屿白在她面前永远温和,闻言也只是轻轻看她一眼,然后悉心地将银链顺着女孩的小臂缠绕上去,再把锁扣那面向下摆正,像是有强迫症似的。
几次观察下来,夏柚发现男人有一双指骨分明的手,白皙修长,指根与掌心的衔接处覆着一层薄茧。每每擦过她的腕,都仿佛砂砾划过,她总忍不住战栗,接着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觉。每当这时,夏柚的脸总会渐渐染上绯色,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他也能摸摸她其他地方就好了。
心尖还滚烫着,嘴上却不饶人。夏柚忍俊不禁,总想逗他玩:“陆屿白,你今天绑的蝴蝶结又进步了!”
“……”陆屿白似乎有些无奈,轻轻弯唇,“你喜欢就好。”
听他这样说,夏柚炫耀似的晃晃手腕,泠泠脆响在屋里回荡。
要说心里最大的变化,就是她会在陆屿白出门后期盼着他回家。
她曾好奇地问:“陆屿白,你是什么工作,工作时间这么自由,你老板不会扣钱吗?”
陆屿白当时的反应是拍拍她脑袋,眼眸亮了下,温声说:“我是老板。”
夏柚:“……”
话匣子被噎住,夏柚觉得自己在自讨苦吃:“什么老板?”
陆屿白说之前似乎是顾及着她的感受,顿了顿,才轻飘飘地说:“开了家地产公司。”
“……”夏柚沉默。
她当时只是以为是一家小公司,但也还是惊讶地张了张嘴,眼睛一眨一眨:“哇,好厉害。”话里恭维意思明显,但陆屿白仍被女孩的反应逗笑了,他低下头,与她平视,静静看着她,眸里是认真:“小柚,送给你怎么样?”
他突然凑近,那双桃花眼直直看着她,夏柚的心剧烈跳动起来,脑回路还没接上,下意识顺嘴问:“什么?”
“公司。”他语气平淡,像是随口允诺送公司这件事就像送早饭般自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夏柚却是被吓到了,弯腰做了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