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
“乱说。”
“我这是尊称!”她为自己辩驳。
他挑了挑眉,例行叮嘱道:“在……”
夏柚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乖乖道:“在家等你,不能乱跑,不要跳窗,不碰刀具。”
“还有呢?”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嗯。”陆屿白摸猫似的揉揉她的头发,“乖。”
这天出门前,陆屿白照例叮嘱了一番,声音依旧温和,眼里仍是她的倒影。夏柚心里虽然没有抗拒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问:“陆屿白,你是不是有大男子主义?”
陆屿白步伐明显一顿。
他转身,深沉的眼眸紧紧锁着她,夏柚被这个眼神看得瑟缩,总觉得那像是野外猎豹看到食物后才回流露出的神色。不过转瞬间,他眼睫轻眨,望向她的眼神再次温和,“抱歉,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舒服了,我会改正。”
“哎,也不是……”夏柚摸摸脑袋,她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奇特的追人方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只想赶快略过这个话题,“算了,你快走吧。”
她挥挥手,转身想去忙自己的事。
闻言,陆屿白蹙起眉头,垂落在西裤旁的指节微蜷,他朝她走近:“你讨厌我了。”
“我没有。”
“你的行为传达出这个意思。”
夏柚:“……”
她皱皱眉,被陆屿白呛人的话堵得心里憋得慌,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又重复一遍:“我没有讨厌你,你不要多想。”
“……好,不多想。”
但他忍不住不多想。
陆屿白启唇,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口袋里手机传来的震动打破这一瞬静默,是林阳的电话。他瞥了眼女孩清瘦的背影,眉心深深拧起,这才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通话结束后,陆屿白没在客厅看到夏柚的身影,一时焦急地推开主卧的门,才发现夏柚正抱着小猫窝在飘窗上。
他那颗紧张悬起的心瞬间得到了救赎。
她还在。
屋里窗帘紧闭,一片灰暗,只有空调制冷发出的嗡嗡声,陆屿白看不清女孩的表情,他抬手叩了叩门,夏柚没有像以往一样循声看过来,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以前夏柚的样子。
她总是会在深夜出来倒垃圾,亦或是天刚蒙蒙亮的时段从蜗居的小壳里出来,彼时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