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陆屿白忽然想起什么,折回厨房,当着夏柚的面特意把菜刀放到了橱柜最顶端,确保她够不着后,才转身离开。
夏柚:“……”
她只是嘴上说说,真要动刀,她是不敢的。不过看陆屿白那一副紧张模样,夏柚情不自禁弯唇笑了笑,她懒懒枕在沙发上,悠悠道:“没用的,你放再高我都碰的到。”
陆屿白顿了顿,唇线微微抿了一下,似乎拿她没办法。
女孩的笑声瞬间回荡在房间内。
“没关系。”他轻声道。
最后陆屿白拿着把菜刀出门上班了。他走后,房间内重归于静。
夏柚笑个不停。挣脱开这个虚虚的链锁,背着手在屋里溜达起来,大平层,空间很大,一间储藏室还有间健身房间,推开主卧旁的最后一扇门,夏柚意识到这是次卧,床上起伏凌乱的薄被印证了她的猜想。
整个房里看不出一点女性曾经生活过的气息,夏柚不由想——陆屿白是第一次带女生回家吗?是不是只带过她回来?
夏柚越想越郁闷。
陆屿白到底什么意思呢?
绑匪不像绑匪,追人也不像追人,直接莽撞地把她掳了过来。
喜欢她?
她有什么好喜欢的?
夏柚晃晃脑袋,把自作多情的想法都甩出去。她走到盥洗池前,轻轻叹了声气。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大得脱相,上次称的体重好像是八十五斤。前些日子夏柚不知怎么突然患上轻微厌食症,卖相好的食物能吃上两口,不好看的看到就想吐,但是她怕自己真的悄无声息死在这个公寓里,只好每天靠着一颗苹果吊着自己生命。
直到那晚将没吃完外卖拿到楼下扔掉,睁眼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夏柚心里倒是不怕,可是身体骗不了人,她饿得发慌。
这场惊吓将肚子里那点不清不楚的食欲都给刺激回来了。
陆屿白给她准备的饭像他人一样可口。
闲逛一圈后,夏柚百无聊赖地坐回沙发上,向后沉沉一靠,顺手把小咪捞进怀里,摸了摸聪明毛,觉得生活又开始无聊起来。
“咪咪,你怎么不理我?”
小咪轻轻喵了声,但做不到像陆屿白那样回应她。
夏柚叹了声气。
好不容易有人陪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