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沸沸扬扬传了几日的事情,最终以左迁以死明志收场。温棠反应过来时,左迁的府上已经挂上了满堂的白幡。
灵堂上,只有王家的人在主持丧事,无一人识得温棠。线香燃尽,两个棺木并排停在灵堂中。
一妇人看到温棠,有些疲惫的走过来:“娘子是何人?”
“...我。”温棠话语一滞,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是王娘子的友人。”
这妇人闭眼,叹息着点头:“原是如此,娘子有心了。”
温棠攥紧衣袖,胸口仿佛被重物压迫,连呼吸都有些艰难:“她,怎会...”
妇人听到温棠的话,面上一僵,一瞬间便落下泪,无法再次回答。旁边的女娘见到妇人落泪,赶忙上前扶住她,沙哑着嗓子,悲哀的回应温棠:“夫人是受惊小产,有劳娘子来这一趟了。”
女娘扶着妇人离开,再无一人关注灵堂上的温棠。
温棠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灵堂,回到家后,她昏昏沉沉病了一场。
会审结束后,赵淮安复了林归的朝,允他重回皇城司。许是被罢朝时间久了,林归的书房这两日总是灯火通明。
林归坐在交椅上,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沈将军深夜翻墙进我书房,当我府中的人都死了吗?”
不过沈黎进来时,林归便察觉到了,府中其余人也知道,见林归没有做出指示,也就没有拦沈黎。
剑光一闪,冰凉沁入皮肤,长剑横置在林归脖颈。
“左迁的死是你设计好的吗?”
林归停下笔,口吻冰冷:“与你何干?”
沈黎噎住,一把收起长剑:“林归,你长嘴不会好好说话吗?”
就像他明明可以告诉沈黎,告诉他北境的事情,告诉他当年的事,可他选择不说。
“林归,你这样真的很没意思,你是不是觉得天下就你一个人最厉害。”
“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你是不是在查吏部?”
林归心跳一滞,心中升起些不好的预感,若是沈黎也看出来了,那...
“难不成...是兵部?”
沈黎有些犹豫,试探着问他,林归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不在你的职责内。”
沈黎的耐心快被林归这三两句话耗尽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回他:“我的职责是何,与你何干?”
“吏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