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林归已将仿制的旧卷放回架库阁,不欲在此和陈天安纠缠:“小陈大人若有事,不妨明日再说。”
“不用明日,现在说。”
林归不去理会,绕过他,继续向前走,没走两步,突然有禁军持刀出现,拦住了他。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陈天安!”
这可是禁军,陈旌合和陈天安身为东府的人,自然无权调动。
陈天安笑着回过身:“林大人莫急,来之前,家父已经知会了官家。林大人还是到御前说清楚,今夜的事情吧。”
有声音从后方传来:“林大人是我叫来的。”
陈天安勾起嘴角,转过头看向来人:“哦,原是左大人叫的。只是我记得去年治水时,两位大人闹了些龌龊,如今看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是,左大人深夜让林大人一身夜行衣来此,莫不是吏部进了贼?”
“哪来的什么贼敢往皇城脚下进。不过是林大人当年入鸿胪寺调遣的旧卷有些字迹不清,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恰好被我翻阅出。索性让林大人来对上一对,又怕人误会,才深夜让他来此。”
陈天安有些玩味地摸了摸鼻子,抱着双臂:“是这样吗,林大人?”
“正是如此。”
“哦,那就怪了。我也是听闻吏部架库阁失窃,担心有人趁乱掉包进去,这才带禁军在这里等候。”
左迁语气和善:“小陈大人多虑了,吏部并无失窃发生。”
“这可由不得二位大人了,毕竟这旧卷,就在我的手上。”
林归和左迁二人俱是一怔。
“二位大人,还是和我走一趟吧。”
“走水了!”
不知是谁忽然大喊了一声,众人循声望去,正是架库阁的方向,火光冲天。
众人皆愣在原处。左迁率先反应过来,拔腿往吏部方向冲去。
“愣着干嘛,快去救火!”陈天安冲着其余人喊道。
架库阁外众人纷乱-“这边!”“快去救火!”“水呢?”“云梯队怎么还不来”
吏部走水,远近之人皆纷纷赶来救火,幸好火势不大,宫里的云梯队来后,很快便被扑灭。
宫里的太监匆匆赶来:“各位大人!官家口谕,还请各位大人先行移步皇城司。”
这一晚的事情,完全在赵淮安预料之外。
“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