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我夫君的事,就不劳烦许……”剩下的公子二字,谢知虞生生咽进了喉中,意识到自己正被个外男扶着,迅速离开距离。
沈从安现才注意到一旁的许拾安,眉心竖川,“许公子,你怎么在这。”
“你问我为什么在这,我倒是想要问你们掌柜一句,在你家夫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人又在哪里。”许拾安对楼怀玉是说不出的怒意。
更认定了,他压根配不上她的念头。
沈从安虽不知夫人发生了什么,但决不允许他来质问,语气瞬间冷然,“老爷自然是有事要处理。”
谢知虞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情况,身体觳觫,语不成调的就让管事马上备马,她要去云城。
许拾安并不赞同,“夫人,依你现在的状态,你真的能一个人去到云城吗。”
更多的是对她的生气,她就那么担心那个男人,担心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这就不劳许公子担心了,我会照顾好夫人的。”沈从安拦住他的去路,“在下很感激许公子救了夫人,等老爷回来,定会携厚礼上门道谢。”
此刻的谢知虞满心满眼都是担心着他的安危,无论她和自己夫君有没有感情。
她只知道夫君绝对不能出事,即使夫君从不爱过她,但最起码给足了她身为太子妃的体面。
要是一旦夫君出事,所有人都会把夫君的死怪罪在她,更恨她为何不给夫君留下一子半女。
哪怕明面上不会怪她,可背地里的风言风语的刀子杀人还会少吗?
此时云城有疫病一事正被封锁消息,只有源源不断的信被人快马加鞭的送往各处。
正蹲在屋外熬药的沈从文听到声音,抬头间猛地见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震惊中险些手忙脚乱的打翻了药炉子,“夫人,你怎么来了。”
谢知虞没有注意他的异常,有的只是对丈夫的担忧,“夫君呢,他人现在在哪里。”
沈从文见她要进去,连忙将人拦住,“夫人,老爷他,不小心感染了疫病,你还是先不要见老爷比较好。”
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谢知虞抬脚就往里走,“太医呢,来了没有,夫君他为何会染了疫病,你们又是怎么照顾的。”
“夫人,你放心好了,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老爷肯定会相安无事的。”沈从文比谁都不希望太子出事,要是他们小心点,再小心点肯定就能阻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