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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拾安没有看地上的丫鬟,唯独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心疼,恨不得能以身代过,握着剑柄的指节攥得发白脆响,“她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相反这样的夫人很勇敢,更令我刮目相看,我又怎会认为夫人残忍。我要恨只恨自己无用,来得太晚。”
    “善良的前提得有锋芒,否则就是软弱窝囊。”要是有人背叛他,联合外人取自己性命,哪怕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他虽会有过短暂的不忍动摇。
    也知道背叛就像悬在头顶上的铡刀,他不会收敛,只会一直悬在房梁上。
    谢知虞嘴唇翕动,愣怔得连话都说不出,她唯一清楚感受到的,是因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没有丝毫对自己露出的贬低,轻藐,唯有心疼而灵魂震荡。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她的结局难保不会像许拾安听到的那样。就算她不想死,她的夫君,谢家,皇家又怎会允许她活下去。
    无论有些人嘴上说得再冠冕堂皇,真一旦涉及到了女子贞洁,无一不是喊打喊杀。
    取出帕子的许拾安目光触到她脸上被指甲掐住的血痕,肿胀得快辨认不出原本模样的半边脸,喉结滚动间,是对她的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更恨不得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是不是很疼。”
    谢知虞在他伸手触碰脸颊,睫毛轻颤间下意识避开,“已经不疼了。”
    一开始是疼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感觉不到疼了,唯剩下习惯的麻木。
    因为她知道就算说疼也不会有人心疼她,换来的只有对她无用的质疑,嫌她事多。
    “怎么可能不疼,夫人在我面前不必端着,更不必遇到了委屈就往肚里咽。”许拾安知道她是个骗子,忍不住低头骂了一声,别人的骗让他愤怒,唯她的骗会感到心脏被揪紧的酸疼。
    许拾安忍着将她拥进怀里的冲动,嗓音克制又暗哑,“你不心疼自己,我会心疼你。”
    “真的不疼了。”谢知虞抿着唇,眼眶冒着酸涩地抬脚往后拉开距离,或许是刚经历了青吉的背叛,她竟可耻的怀疑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许拾安察觉到她对自己的防备,垂下指尖,满是苦涩地取出前面在茶楼下捡到的簪子,掌心摊开,“我是看见这支簪子,才不放心的追上来。”
    他的记忆极好,记得那支簪子正是不久前自己送她的。
    他在买之前还再三同掌柜确认了,整个江南就只有这一支簪子,好在他猜对了。
    唯一错在,他来得太晚。
    许拾安在她沉默时,把簪子别上她发间,把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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