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花厅没有看见你,难免担心你是否迷了路。”一向不爱在外对她有肢体动作的男人,强势地搂过她的腰宣誓着主权,才像是注意到许拾安,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藐,“夫人,这位公子是?”
不明白夫君听到了什么的谢知虞心跳如鼓,正要介绍时就先被许拾安打断。
这是许拾安第一次见到她的丈夫,气质矜贵,容貌朗朗如日月之入怀,濯濯如春月柳得不像是个普通富商,是和他完全不同类型的男子。
他像个成熟可靠的男人,自己倒像个尚未长成的少年。
赵夫人心仪的,是否就是如她丈夫这般的男子?
这点儿微妙的对比很快被许拾安拳头攥握的抛之脑后,他说不定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样的伪君子他难道见得少了吗,何况自己比他年轻,注定活得比他久,“你好,我姓许,许拾安。”
视线又落在他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莫名像烫到一样收回视线。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嫉妒在心底蔓延。
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一个,为何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不能是自己的?
这个念头一出,许拾安自己都被骇了一跳。
“许公子你好,我姓赵,单名一个钦。”楼怀玉看向怀里的谢知虞,眉眼温柔地把她落在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这些场合,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在旁边等我。”
“我没有觉得无聊,只是在花厅里待久了,就想要出来透透气而已。”她身为贤内助,即便是真心认为无聊,亦不会说出来。
“我和夫人先回宴厅了,游湖一事许公子还是另请他人。”楼怀玉就差没有直面呵斥他心术不正,觊觎他人之妻。
一个尚未长大的黄毛小子,他不屑放在眼里。
等离开后,楼怀玉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取出帕子,当着她的面擦拭着手指,嗓音微沉带着一贯审视犯人的冷漠,“岁岁和他说了什么,那么开心?”
“不过是遇到就聊了几句。”心虚得不敢抬头的谢知虞解释道,“那位许公子之前帮过我。”
“就算帮过你,你可以和我说,我亲自带礼上门道谢。”而不是背着他这个丈夫私下见面,这样的行为是脱离他掌控,令他所不喜,亦是烦躁的。
“妾身明白,但这次只是偶尔遇到,并非有意欺瞒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