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是我的妻子,应该明白什么人该结交,什么人不能。”
或许,他就差没有直说,对方是男子,而你是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
你要恪守本分,不要做出任何让皇室蒙羞的事来。
其她夫人能和外男交谈,但你不能,因为你谢知虞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还有她身后的百年谢家。
“妾身知道。”有些话不用他说,都是她携刻在灵魂里要记的。
成为普通世家妇都要恪守的规矩,在成为皇家妇后,只会要求更严苛。
许拾安回到宴会上,正输惨了的李羡安见他人回来了,整个人却失神落魄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打趣道:“你回来后就一直神思不属的,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其他人笑着起哄,“什么撞鬼,我看拾安兄分明是害了相思病。”
谁知道许拾安并不否认,落在一干友人眼里,简直同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惊奇。
要知道他们都以为这不懂风情,把别人情书当成战书挑衅的人,注定会抱着他那柄破剑过一辈子。
李羡安起哄的笑意僵在脸上,瞳孔瞪圆结巴着嘴,“许拾安,你该不会真有喜欢的姑娘了吧。”
不是,要是他真有喜欢的姑娘了,那自家小妹怎么办啊。要知道自家小妹可是喜欢他这好兄弟得紧,就连上次的抛绣球选亲也是为了他准备的。
许拾安并不认同,也不否认他们嘴里的喜欢,他只是觉得那位夫人看着太单薄了点,长得漂亮了点而已,孤单了点,何况她已经成婚了,就算他再无耻,也不能做出撬人墙角的曹贼之事来。
但前面两次见面她都是孤身一人,就连这一次的赏花宴上她丈夫都不陪在她身边,说明她丈夫根本就是个不称职的男人。
李羡安见他没有否认,反倒是陷入一脸凝重思考时,整颗心顿时哇哇凉了个透顶,恨不得跳起来狂扇自己两巴掌。
好端端的,他多什么嘴啊,待会儿好好的妹夫飞了,他妹妹非得撕烂他的臭嘴。
从知府夫人举办的赏花宴回来后,楼怀玉并没有同之前那样忙碌得找不着人,也没有去桐花胡同,反倒是在陪她。
即便他要忙着处理折子,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