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虞拿着那封鎏金烫花请帖去找他的时候,双手抱剑的叶从安没有将人拦住地侧过身,“夫人,老爷正和其他几位大人商议要事,夫人恐怕得要等一会儿。”
并不打算进书房的谢知虞说明来意,“我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今日知府夫人送了一张请帖过来,说要让我们三日后去参加她举办的赏花宴。”
“若是这些小事,夫人自个做决定就好。大人说过了,夫人能有权决定府里的一切。”
有些话说得是好听,可只有真正信了的人才知道有多蠢,哪怕说这句话的人是自己丈夫,谢知虞仍不敢全信的把请帖递给他,“等下麻烦叶大人在夫君谈话结束后,把它拿给夫君。”
谢知虞刚转身离开,一个做男子打扮的美娇娘端着甜羹走了过来,以为她是被拦住不给进去,眼梢扬起带着得意,“叶大人不让夫人进来,就不怕夫人恼了你吗。”
“大人说过在商议要事时除了夫人,谁都不能进去。”叶从安拦住要进去的女人,“谁里面,自然也包括叶姑娘。”
书房里的楼怀玉正为对方狡猾得像泥鳅,又狡兔三窟抓不到人而烦躁。
要抓就必须连根拔起,否则就像上次的打草惊蛇,谁知道他们下次会逃到哪里,就像是暗处烦人的老鼠,虽威胁不了什么,但它存在本身就足够令人作呕。
一位幕僚提出,“大人,何不再试一回引蛇出洞,上次失败,鄙人认为是诱惑不够大到足矣打动他们。”
来了几分兴趣的楼怀玉沉声道:“饵为何?”
“太子妃。”
沉吟许久的楼怀玉并未采纳,也没有否认,只是让他们先离开。
待幕僚离开后,叶从安走了进来,将请帖递过去,“主子,夫人刚才来了,说是知府夫人给府上递了赏花帖,邀主子和夫人三日后参加赏花宴。”
他接着又道,“叶姑娘来了,不过因为属下拦着不让她进书房,生气的走了。”
“孤平日里就是太惯着她了。”接过请帖的楼怀玉冷嗤一声,伸手轻摁眉心,抬脚往外走去,“夫人离开前有说了什么?”
叶从安摇头。
离开书房的谢知虞去了后院的凉亭荷池,让青吉拿了碟鱼食过来,看着争先恐后抢食的鱼儿打发时间。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谢知虞并未抬头,只是默契地把鱼食碟递了过去。
接过鱼食的楼怀玉和她并肩而立,遮住了杨柳挡不住的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