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调侃:“不过你这也太早了些吧?人家丈夫弃世没多久,不道德啊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老房子着火?”
沈陌裘碰了碰包扎的位置,看着点点血花渗出,才抿起苍白的唇:“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在确认她会不会影响到单照镜的售卖。”
只见他那天生带笑的唇弯了弯:“更何况让她欠我一欠也是好事。”
沈清苓撇嘴,一巴掌拍开沈陌裘戳伤口的手,面无表情吐槽:“又是那副见钱眼开的貔貅样。”
女子用打湿的帕子将药壶从火上移开,黑黢黢的汁水顺着壶嘴倒到碗中,一股苦涩的药汁味弥漫,她熬好中药搁置在桌上,意有所指:“也不知何时才能讨个媳妇回来管管你。”
沈陌裘拿起中药吹凉些许,随后一口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几日后,衙门。
墨竹雪提着一兜子粗面馒头溜达到班房,她分守门的官兵几个,顺带塞了点小酒。
“此次多亏各位我才得以保全性命,”墨竹雪笑吟吟看向他们,端的是弱女子模样。
心里想的却是:是两个半大小伙,估计才二十出头,看起来很好哄骗。
官兵甲挠挠头,黝黑的脸上透红:“夫人客气了。”
官兵乙作揖,端着君子风度:“夫人不必挂心,维护治安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哦?那真是年少有为。”
官兵几杯酒下肚,再加上几句恭维,墨竹雪成功混进班房,她一个个看去,在角落里找到了她那“小情郎”。
说实在的那人也不丑,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就是驼着背,撇着嘴,一副无赖模样,身上的衣服也是粗布衣裳,腰间别着一酒葫芦。
此时那人正闭着眼,呼噜声震天响。
“咚咚咚——”
墨竹雪敲响栏杆。
男人惊醒,顿时一激灵,对着牢房外就是一阵求饶:“官爷!官爷!别打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
过了一会,他才敢悄咪咪抬头,一抬头就对上了笑容满面的墨竹雪,眸子瞬间染上一抹煞气。
“呸,臭娘们,我当时就该宰了你!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墨竹雪略有些意外地挑眉:“对对对我怕了,我这不是带了些馒头来求和吗?”
墨竹雪将馒头用粗布包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