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口口水,没忍住诱惑点了头。
墨竹雪也没说什么,将馒头扔了进去,刚好掉在男人身前,男人爬过去拿了一个啃起来。
墨竹雪:看来班房里的伙食不怎么样。
“慢点吃啊,”墨竹雪托腮,蹲下看着男人,眼底却并无任何情绪,只是那笑容就没下来过。
“你就是我的小情郎?所以——到底是谁指使你污蔑我的?”
“咳咳咳——”
男人一阵猛烈咳嗽,肺管子都险些飞出来,他恨恨瞪向墨竹雪,正要开口。
墨竹雪指了指馒头:“诶,你先想好再说话,毕竟那馒头里可是下了毒的。”
男人脸上霎时便褪去色彩,自己的馒头顿时不香了,他瞪大眼睛看向馒头又忍不住扫了墨竹雪几眼,似乎是在找对方说谎的证据。
可没有,墨竹雪姿态闲适,笑得滴水不漏,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青衣女子挽袖,席地而坐,声音悠然:“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下了,不是吗?”
男人唇瓣颤抖,感到胸闷气短,胃里憋闷,终于吐露实情。
男人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只知道某天他从赌坊出来后醉酒倒地,有人对他说,只要帮个小忙,就能得到五两银子。
也就是声称自己与墨竹雪有染这件事。
后来这五两银子也花完了,得知墨竹雪有钱,心思就打到了墨竹雪身上。
男人此刻彻底服了,就怕墨竹雪一个不高兴任由他毒死:“我原本想的是好声好气借点钱,没想动手的。”
“这些话你还是省省吧,不打算动手怀里藏匕首?更何况你说的好声好气是指威逼利诱?”墨竹雪笑得更深了,半点没有相信对方的意思。
“这……”
男人捂着突然剧痛的肚子,汗唰地就流了下来:“解、解药。”
墨竹雪轻轻扫视对方:“没有解药,这不致命,还是通便的好药,你且受着吧。”
随后她便马不停蹄走人,生怕走得慢了人拉裤兜里,那味道是真的不敢想。
她走后,旁边牢房中,一位蓝衣少年轻笑一声,若有所思。
“明明不是捕快却比捕快还勤快,这没多久又送了个人进来。”
然后便发出阵阵呕声。
过继大典当天是在竹园举办。
竹子错落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