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邬阁老家“不学无术”的嫡幼子,靠着家世进了御林军,这次还主动请缨来做陪嫁侍从。
怎么想怎么诡异。
不仅是邬阁老,还有林家、陈家、赵家……
这些或多或少与那人有关。
那时李乐栖被和亲之事打得措手不及,没有细想便匆匆带走。
如今筛选之后,邬哲修反而成了队伍里的烫手山芋,不能赶就只能留着,成为密切关注之人。
冯侍卫随罗文回京复职,所剩的侍卫队里隐隐以邬哲修为首。
“他带走了五天的干粮还有五个侍从,说是外出狩猎。”云影答道。
李乐栖听得轻哼一声,说道:“指不定是那人提前画了地图,让对方去找。”
话音刚落,她猛然警觉。
究竟是从什么开始,竟信了对方那所谓的预知能力吗!
光是想到此,李乐栖就有毛骨悚然之感。
“殿下,奴婢还真发现了……”云裁边说边从袖兜里拿出叠得方方正正的绢帕,随之展开看到半截纸张,“自从殿下下令,奴婢就察觉到邬公子很在意一个荷包,就趁着……拿了过来……”
云裁声音越说越低,小心观察李乐栖反应,继续道:“奴婢蠢笨,花费了好几天才临摹出里面的图。”
李乐栖接过云裁递来的纸张,看着越发蹙眉,不由道:“临摹得有几分相似?”
“九成。”云裁回道。
“这深浅不一的墨点、线条还如此凌乱……确实像那人笔迹。”李乐栖评价道,“真是难为你了。”
“奴婢不敢当。”云裁乖巧应答。
不管从纸张哪一面看,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李乐栖大致记住后,放弃再看,递还回去:“你们需谨记此图,若看到相似之处,方才能提醒本宫。”
“是。”宫婢们异口同声道。
“邬哲修既有胆带人离去,想必自保有余。可他当初在队伍里不显山不露水,定是藏了拙。”李乐栖缓缓道,“若他能活着回来,还得加防范。”
想到当时度过一次狼群之事的惨状,邬哲修尚且能隐忍,现下站稳脚跟就带人积极出去找寻,对那人倒是忠心得很。
她哪敢不防!
在没有穆初晓找来的时间里,李乐栖按照自己生活习惯行事,仿佛是将人抛之脑后。
“殿下,奴婢打听到了。”云裁兴冲冲而来,被这晒书的